家政服务新观察:做保姆,不容易

2019-09-04 13:48      点击:

家政服务新观察:做保姆,不容易

 

  蒋跃新绘(___发)

 

  作为利来w66娱乐家政服务人员,她(他)们通常只身一人来到城市,在陌生的家庭从事烦琐的劳动,工作累、待遇低、精神压力大,最需要理解、关心与帮助,其合法权益更应得到保护。

  家政人员的辛勤付出需要社会尊重。只有将心比心,让家政人员真正成为“家”里的一分子,才能消除误解,让家政服务更顺心。

  

  收入低——

  家政员活累、事多、压力大,所得到的收入与劳动付出不成比例

  “保姆这个行业不好做,但是为了生活,我还要继续做下去。”在北京一家家政公司,40多岁的詹大姐告诉记者。

  詹大姐家在湖北农村,山区收入低,生活不容易。2003年,她离开两个尚还年幼的孩子,只身一人走了出来,来到北京。为了给家里挣更多的钱,她选择做了一名家政员,这一干就是近10年。

  “我睡觉不好。”因为这个原因,詹大姐换过很多“东家”。刚到北京时,她在月坛南街,照顾一位80多岁老太太,每月的收入只有500多元,老太太生活规律性强,晚饭吃得早,睡得晚,“每天下午4点半我们就吃完晚饭了,晚上我总是觉得很饿,可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吃东西。”詹大姐告诉记者,除了做饭和打扫卫生,她还要陪老人散步,“老人很古板,一旦看不见你,她就会四处找;在一起,又嫌你碍手碍脚。尽管这样,我也只能小心翼翼地陪着她。”

  后来,詹大姐来到另一个家庭,照顾一个9岁的男孩,“他与我女儿一样大。”这种感觉让詹大姐对孩子倾注了更多的爱心。那时候她负责接送孩子、做家务、做饭,虽然一个月也只有500多元收入,十分微薄,但她仍然觉得很温馨。

  詹大姐在一个家庭工作最长的时间有4年半,照顾一对从美国归来的夫妻,他们住在350平方米的大房子里。但富裕的家庭并未给詹大姐带来更多工钱。2007年,她每月工钱只有800元到900元。虽然到第四年涨到了1600元,但过春节,她得到的红包也只够买一张回家的火车票。她最短的家政经历只有10天,虽然这家答应每月支付2400元的工钱,但因为严重失眠导致精神疲劳,思想压力很大,雇主也不满意,她最终选择了离开。

  詹大姐的经历是成千上万保姆中的一个缩影。她们只身一人,在陌生的城市独自打拼,工作累、待遇低、压力大。对她们来说,最需要的是全社会的关心与帮助。

  詹大姐的丈夫在武汉干建筑,夫妻二人每周只通一次电话。面对生活的艰辛,詹大姐从来都是一个人承担,不愿意在电话中倾诉。为了多挣些钱,詹大姐通常一年只回一趟家。

  去年,詹大姐母亲病重,她挤出时间,赶回老家看望母亲,一片赤子之心却没能让母亲留下……提到这里,詹大姐默默流下了眼泪。

  詹大姐没有念过书,她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两个孩子身上。今年,儿子已经上四年级了,但是学习成绩并不好,去年又留级一年。在电话里批评几句,儿子却理直气壮:“你没管我,都是奶奶管我……”詹大姐无话可说,只能擦干眼泪继续去工作。

  误解多——

  在不少家庭,雇主甚至不让保姆上桌吃饭,彼此十分隔膜,工作怎能做好?

  “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尊重。”刚刚干家政不久的小王认为。小王来自河北邯郸,今年20多岁,大专毕业后先在一家电子工厂做装配工,由于工作强度大、休息少、工资低,她最终离开这家工厂,来到北京做家政。“家政服务业缺口大,需求高,我觉得这会是一个很有前景的职业。”小王认为,她性格比较随和,应该适合这类职业。

  小王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家庭整理家务、打扫卫生、烧饭做菜,与一家人的关系也算融洽。但很快,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:一次雇主家来了亲戚,洗澡时,随手将自己佩戴的项链放在了浴室里。洗完后,项链怎么也找不到了。这位亲戚怀疑是小王做了手脚,竟径自冲进了小王的屋中翻箱倒柜地找。

  “她怀疑我,这没什么,我也没往心里去,但是她那样随便地翻我的东西,我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。”事后,家人在浴室找到了项链,“洗刷”了小王的冤屈,这名亲戚也向小王赔礼道歉,但小王还觉得很委屈。

  小王发现,不同年龄的家庭对保姆有不同的要求。与年轻人相比,中老年人讲究得更多,而且有时候一些人还会摆出一副“主人”的架子,对家政员吆五喝六。“他们不希望看到我们‘闲着’,总觉得我们可能在‘偷懒’,所以我们有时候得一直忙下去,很难休息。”

  家政人员的辛勤付出更需社会尊重。只有将心比心,让家政人员真正成为“家”里的一分子,才能消除误解,让家政服务更称心。